Begoniar

虽然吹不好,可是就是想吹
我就是瞎哔哔写了...然后忍不住想发

   又重看师徒的片段。在拜师考验的时候师傅就特意选了吴邪之后可能会遇到的没有灌木只有些荒草的场景,吴邪当时还觉得黑瞎子不可能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明明是荒岛,却有鳄鱼还有鸬鹚,拿了人竹竿后还能获得鳄鱼标本一只,看起来是绝境却总能好运的得到生存下去的条件。一定是师傅安排的吧,师傅早就看出吴邪想干嘛,也早就决定好会帮他了,所谓考验,其实就是第一堂课实践课。
   那个时候吴邪还会忍不住想往土包上插旗子还拿着芦苇舞剑,想到吸风饮露就傻逼兮兮地做个吕洞宾的动作。沙漠里和瞎子告别时却是一句:啊,那我现在连你都不如了。
   吴邪从想要干些什么到有能力可以干些什么的快速生长期,师傅是一直看着的。不管是体力身体素质上,还是信息接收和心理转变上。真的是在衔接之处守望的人了。
   所以可以当场最直接和尖锐地心疼的,就是师傅了。不管是收到吴邪消息后给他推荐黑瞎子并于后来一起开始计划的小花,还是虽做出预测却也挥别上十年直到吴邪坠崖时才于地底觉出变化来的闷油瓶,甚至于一直相伴只是中途偶有离别的胖子,那个时期都是在忙活着自己的使命或者悲伤,在某个或者某几个断层的瞬间看到了变化。他们的心疼是钝的,针对既已发生和无可改变。
   而黑瞎子,作为带来口信的人,作为吴邪鼻子手术的执刀者,作为师傅,作为蜕变时期他身手的锻造者和性格的重要影响因子,他参与吴邪的蜕变和痛苦,甚至往里头加火候加调料。而他对自己心痛的表露,也只是在告别时袒露“我还是会疼一疼的”,再叫徒弟别死了。他想做的,不过是在毫无保留支持吴邪的同时,让他有更大可能活下来。
   师傅是个简单至极的人,所以他的行动他的念头往往都一贯而终不计得失。也许他就是看吴邪来了,“哈,我想看看他打算干嘛。”然后看着看着疼了,“哈,我想帮他。我想他活着。”然后就把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部投入了。他的所为就是所为,是不会七拐八绕为什么背后目的暗里期许的。
   可他会不会期许什么呢,也许师傅自己都不会想。
   可是他会在苏万给他分析一堆让他去地底找梁湾为他治伤时,问如果是吴邪会不会为他的死活放弃计划,他带点笑地想“他会的。”随后继续义无反顾。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成全他。”

就忍不住想师傅的念头之下的东西,想理解他然后给予他他所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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