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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所谓师徒[3] Despacito

吴邪被带进一家音乐厅时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这种违和感和荒谬感在黑眼镜在幕布后抢了一个燕尾服的小提琴再把那位可怜的先生扔给他时达到顶峰。

被迫趁着燕尾服晕乎时将人拖到柜子后边,妥善绑好。吴邪伸手比划了一下,对一旁调试着琴弦的男人道:“怎么打能让他晕得刚刚好?”

“他什么时候醒无所谓。你去前边听就好。”黑瞎子的神色里有孩童般的狡黠和自信,又被他独特的气质融化成年长者的神性和难以预测。
    

           Ya, ya me está 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此时感觉非比寻常)
           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所有感官都渴求着你)

当乐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荒诞都成为铺陈。无数星光在黑暗中落下,隐没进河水里。吴邪深吸一口气,光和影将台上的人衬托得宛若神袛。旋律如舞台的幕布拉开,黑色夹克半搭在他身上,像王子的披风,或者侠客的斗篷。深邃的五官被斜打在他身上冷色光线分割得更立体更分明也更朦胧。

但最要命,最要命的还是琴声。

           Esto hay que tomarlo sin ningún apuro(但我不急)
           Despacito(咱慢慢儿来)

大厅里鸦雀无声,是小提琴独奏。原本分立的音符被穿林拈叶的羽箭钉住,是一个优雅恣意的弧。

黑瞎子既随意又认真,随意让他自由浪漫高雅,认真让他矜持热忱高贵;他足尖随着旋律交错变换,像鹿像鹰,乐声拉长落下急而后缓,似林似雪。

          Quiero respirar tu cuello despacito(想咬着你的脖颈慢慢地喘息)
           Deja que te diga cosas al oído(在你的耳边低诉心意)

吴邪还没来得及找到空位,他站在较高处的走道看他,耳边一瞬间极其嘈杂,似有无数声音轰鸣。我错了,他想,我不该在这里。
   
他没有去寻找黑瞎子的目光,事实上他的舞步也让他的目光无从寻觅。他无法言语而只能聆听,无从反馈而只好接受。

           Para que te acuerdes si no estás conmigo(让你在以后每时每刻都能想起此时此刻)
           Despacito(咱慢慢儿来)

小提琴太像长诗,回环而悠扬,一切纠缠扭曲和黑暗的东西都被给予了一个安全的放置点。

吴邪不自觉地开始笑,从眼睛开始,微笑,欢笑,半捂着肚子笑,周围几个人疑惑地转过头注目他也毫无觉察似的。

此刻黑瞎子正好在舞台上站定,他就一面笑一面望进黑瞎子眼睛里,黑瞎子改了曲子的最后一个乐章,将婉转的重复转变成急转的高音。

不用透过那墨镜,仅听琴音便听出愉悦。黑瞎子划过一连串颤音,拉着琴便下了台朝吴邪走来。他的小提琴拉得太好,如此衣着和举动也没人觉得不对劲,直到他走到吴邪面前,对着胸口麦克风说,“谨以此曲献给我的爱徒。”

一片掌声中,黑瞎子听到几处带有吴邪名字的低语。

黑瞎子把小提琴交给一旁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检查一下柜子后面。”

然后呲牙冲吴邪一笑。

“准备好了没?一会儿可要跟紧我。”

“3、2、1,y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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