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oniar

想看他

一段不正经也不到位的胡言乱语

我觉得我可以了,连yy都没能欺负叶神。后面和我一开始想写的真的不一样。
捂脸

   想让他疼痛让他煎熬,看他言至一半的嘲讽被迫匿于牙关,看他习惯于淡然的面容以下颤抖的身躯,看他没有落下的泪,没有溢出的呼喊,看他喘息。
   想看他在绝望边缘勾唇轻笑,看他若无其事地据理分析条条剥明。看他悠然而自信地递出一个目光,并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劝诫。看他在收到拒绝后微挑起的眉,和凝神一想后收起的讶然——他是那般聪慧,顷刻便知过程即是目的。
   想看他在自知处境后另辟蹊径的尝试,看他对自身信条的坚持和对其余所有苦难的承受接纳,看他自以为做好心理建设却仍然对他显得太超过了的辛苦——就如他早知内幕淡然离开,却仍在递出卡片时颤抖了指尖,就如他潇洒抽身一切清零,却仍在大屏幕下红了眼。
   想看他终于被一层层剥出的脆弱,看他的尾音带上泣吟,想看他的目光里染上怒意,和真正确切的嘲讽。
   想让他一次次被推至濒临峰顶再于下一刻被近乎残忍的扯落,看他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看他昂首露出颈项,看他忍不住掐向自己掌心却在动作未完成的那刻勉力放开——他终究不会自损羽翼。
   于是伸手拉过他,替他带上绵软的手套,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却在下一个偏头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似笑是了然的狡黠,非笑是戏谑的回击——于是一切的“想让他...想看他...”开始变得和设想不那么一样...
   “嘿...”是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性感。“我说,你最想看到的东西不是那些吧?”
   那...是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来,先把这东西解开,我第一次见绳结还能打得这么难看,你一定不会系领带。”
   “乖。”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在叫着相信他。
   “去倒杯水给我。”理所当然的笑容,“别忘了拿支烟。”
   “嘿,小家伙。”他叼着烟慢悠悠地处理好衣装,然后起身拉开阳台前的百叶窗,“看过这儿的景色没,你运气好,马上要日落了。”望过去,群山,夕阳。
   他靠着栏杆慢吞吞吐出一个烟圈,“好不容易见我一次——就算是在梦中或者白日梦中,难道不想看我最帅气的时候?虽然哥早不在意皮相这玩意儿了。”
   “要一个拥抱吗?”他看过来,逆着光,整个轮廓闪闪发亮。
 

清晨树稍车辆道路
我看到
积木在灰色的海里蹦跳
鹿角上挂着红色的葡萄

当故事成为故事

那是个午后,人群于大路上泱泱,我在其中穿行。听到他的声音念我的名字,语气是偶见老友的欢喜。回头果然看见他,勾着友人的肩往岔口走,脚步不停,挥手。
一切的故事在两秒之内开始和结局,看着他的笑容,我将手臂亦舞得欢快,“嘿!”
匆匆重逢又道别,转回头,撞见一片暖灿之中,是将沉未沉的太阳。
眼眶里一阵暖洋洋的酸意。
时隔半年的那个下午,我终于深切明白,释然。

我少写情感缠绵,因我愚昧,因我潇洒不足。涉及自己总辞不达意,或连篇累牍。
既有着百转柔肠,又愚钝横直懒散得不像话。自我解析都解析得倦怠。旁人更提不起兴趣来听了。
只是舍不得一线不留。

旧时的时光也没什么好提,心境不同的时候,所有的经历都会被赋予不同的意义,我不懂我往日的沾沾自喜,亦无当时的悲伤。也许最怕不过这种倦怠,当故事成为故事,旧日不被提及,我的人生还剩什么。总是要抓住什么才甘心。总是要相信了,自己从过去拿了报酬,并且有益于未来的。
曾自以为是的表述能力已经无法娓娓道来。
太久没有起笔一个故事。

W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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