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goniar

【黑邪】愈合(下)

虽然时隔已久,也得有始有终。
设定见(上)
链接见评论

“行啦,”吴邪道,“我的大白狗腿丢了,借我一把。”

黑瞎子愣了一下:“你现在要?”

“不行?”

黑瞎子转头看见他上扬的眉眼,眼中方才的狠意褪去,便从衣柜上取下扔给他——他自为他选了这刀时便有备着的习惯:“当然可以。”

吴邪拿过就划了自己一刀,他动手不慢,也不快,没有狠厉的辞色,也不显得自暴自弃,就是很认真的样子,扎下,然后划动。认真施加,认真承受,像一场仪式。

他用刀很稳,并很有分寸地在卡在自己无需缝针的深度,哪怕被割伤的肌肤上方正自主收缩,黑瞎子看着还有功夫想果然是练出来了。
血流如注。

黑瞎子拿出纱布来替他包扎的时候,吴邪歪了歪脑袋:“这事过去了。”

黑瞎子勾起嘴角凝目打量他,眼里在说,当真过去了?

吴邪垂头看了一会儿,便看回去:是。我当它过去,也就过去了。

黑瞎子目光更深,眼里像是在笑:那行,那来下一件吧。

吴邪就不回避地看他:那来呗。

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余下的绷带却被顺势多绕了几圈,将吴邪手腕缠在了一起。吴邪微讶地挑了下眉:“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回应他的是世界骤然的翻转和几乎撞上他鼻子的墨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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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所谓师徒[3] Despacito

吴邪被带进一家音乐厅时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这种违和感和荒谬感在黑眼镜在幕布后抢了一个燕尾服的小提琴再把那位可怜的先生扔给他时达到顶峰。

被迫趁着燕尾服晕乎时将人拖到柜子后边,妥善绑好。吴邪伸手比划了一下,对一旁调试着琴弦的男人道:“怎么打能让他晕得刚刚好?”

“他什么时候醒无所谓。你去前边听就好。”黑瞎子的神色里有孩童般的狡黠和自信,又被他独特的气质融化成年长者的神性和难以预测。
    

           Ya, ya me está 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此时感觉非比寻常)
           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所有感官都渴求着你)

当乐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荒诞都成为铺陈。无数星光在黑暗中落下,隐没进河水里。吴邪深吸一口气,光和影将台上的人衬托得宛若神袛。旋律如舞台的幕布拉开,黑色夹克半搭在他身上,像王子的披风,或者侠客的斗篷。深邃的五官被斜打在他身上冷色光线分割得更立体更分明也更朦胧。

但最要命,最要命的还是琴声。

           Esto hay que tomarlo sin ningún apuro(但我不急)
           Despacito(咱慢慢儿来)

大厅里鸦雀无声,是小提琴独奏。原本分立的音符被穿林拈叶的羽箭钉住,是一个优雅恣意的弧。

黑瞎子既随意又认真,随意让他自由浪漫高雅,认真让他矜持热忱高贵;他足尖随着旋律交错变换,像鹿像鹰,乐声拉长落下急而后缓,似林似雪。

          Quiero respirar tu cuello despacito(想咬着你的脖颈慢慢地喘息)
           Deja que te diga cosas al oído(在你的耳边低诉心意)

吴邪还没来得及找到空位,他站在较高处的走道看他,耳边一瞬间极其嘈杂,似有无数声音轰鸣。我错了,他想,我不该在这里。
   
他没有去寻找黑瞎子的目光,事实上他的舞步也让他的目光无从寻觅。他无法言语而只能聆听,无从反馈而只好接受。

           Para que te acuerdes si no estás conmigo(让你在以后每时每刻都能想起此时此刻)
           Despacito(咱慢慢儿来)

小提琴太像长诗,回环而悠扬,一切纠缠扭曲和黑暗的东西都被给予了一个安全的放置点。

吴邪不自觉地开始笑,从眼睛开始,微笑,欢笑,半捂着肚子笑,周围几个人疑惑地转过头注目他也毫无觉察似的。

此刻黑瞎子正好在舞台上站定,他就一面笑一面望进黑瞎子眼睛里,黑瞎子改了曲子的最后一个乐章,将婉转的重复转变成急转的高音。

不用透过那墨镜,仅听琴音便听出愉悦。黑瞎子划过一连串颤音,拉着琴便下了台朝吴邪走来。他的小提琴拉得太好,如此衣着和举动也没人觉得不对劲,直到他走到吴邪面前,对着胸口麦克风说,“谨以此曲献给我的爱徒。”

一片掌声中,黑瞎子听到几处带有吴邪名字的低语。

黑瞎子把小提琴交给一旁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检查一下柜子后面。”

然后呲牙冲吴邪一笑。

“准备好了没?一会儿可要跟紧我。”

“3、2、1,yooo!”

【黑邪】愈合(中)

接(上),大宝贝们注意cp,以及这章好像有且仅有点儿月牙黄。我猜不会被屏蔽,咱们试一试。ps:来迟勿怪。]

吴邪的反抗是实打实的,还按着点黑瞎子教他逃命的路数。若是换个人,或者换个处境,结果还真不好说。可是黑瞎子当然预料到他的反应,一手抵住他咽喉,另一只上则加了几分巧劲。

吴邪只觉那要害底部一阵闷痛,刚哼一声,痛还未散开便成了绵延而上不断蔓延的酸,伴随着由内而外的躁意痒意热意和快意。他体内一根筋被抽了出似的,只能酥软着皮囊,任整个人被牵扯着向既去之地行着,思想却兀自清明,冷眼旁观。

第一次以为要到达终点却被按住计时器强行延长跑道之时,吴邪听到耳边黑瞎子的声音:“你来我的地方,就得按我的规矩。”

他急促的喘息,难耐又甘于煎熬地等候裁决,却在又一次跌向海市蜃楼之时忘记了裁决所为的罪行。

他终于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像被拉进一场落差极大的滑雪。下滑中所有惊心动魄的加速与有意蓄势,都结果于最后一道恣意上扬的弧,他被高高抛起,腾空。那一刹那,所有下落时的惶然都清空,吴邪在白茫茫一片的视野中向下俯视,却在无物的白里,看到雪山冰封的泪,和腐烂生蛆的残骸。

可是这样冷的空茫之中,却有人在说:我在。

有什么落在他的眼睛上,却终究没有什么能从他的眼睛里落出。


“你怎么,”吴邪嗓音显得微哑,“手活儿这么好?熟能生巧?”

“是你的心境原因。在心态绷紧或情绪起伏之时,你对疼痛和快感都有高于平常的承受力和敏感度。”黑瞎子扬扬下巴。

这是要他解释了。吴邪皱眉:“你都猜到了还要我讲什么?”

这就是承认了。又一次一本正经忽悠成功的黑瞎子并不感到愉悦。

“这还...”瞎子没往下说。

他能说什么?

他想说这还只是一个和你无多牵连的人,还只是第一次尝试。

他想说你要达到目的,就不得不造成和经历更多的失败,和死亡。

他想说你如果化解不了,就只能去忍受它。

他想说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想说你何必折磨自己。

可是这些,吴邪怎么会不知道呢?知道得清楚,才是他的苦难。

瞎子挪了挪屁股,手法老道地继续顺着肩膀按摩起吴邪的肌肉,不意外地看到肌理纹路的褶皱和多处并不陈旧的疤痕。“你为救下那个人都做了些什么?”

“我做不了什么。”吴邪摇头,他动了三叔留下的暗棋,可那人太谨慎,汪家很容易就看出他的行事逻辑,烟雾弹都失了效用。“其他人还没到出场的时候。”

瞎子点点头:“该对这个后果负责的是他而不是你,你给过他选择。对他反而...”

吴邪其实没把多少心思放在黑瞎子的话上面。他应答性地点头,任各种有关无关的想法同时在脑子里打着转。

他想也许下次选人应该再加一个要求,要不可控一点,不能让汪家人这么舒服...他想那人死的还挺安静的,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觉得痛苦或者不甘...他想瞎子按摩手艺可真好,收放自如,随时实现情色和正经的转变...他想自己其实可以不选择他,明明看出来他的个性...他想黑瞎子居然还是衣着周正的样子,像是原本就没打算来真的...他想他该是恨自己的...他想那人是那种很规矩很自律的人,应该没欠谁债,也没剩家人需要自己去安置......

“想什么去了?”

“想你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来真的吧,你连腰带都没松。”

瞎子道我在你眼里得是什么样,才会明知苦衷仍乘人之危。

“大概...不问便不问,不做白不做?”吴邪语气平淡,尾音带出点虚拟的疑惑。

“都到这了,你非撑着也不是事儿。”你总不能真非等到我用那事逼你。

吴邪垂下眼睑,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没想矫情,可他就是我害死的,赖不了。这真不是能简单过去随意说笑的事。可是他死我都没舍得掉一滴泪。”

你大概就是差了这一场泪。黑瞎子想。

“我也知道,我就算是为这件事哭了,也肯定不是为他。人都挂了我还为自己哭,也未免太不礼貌。”

啧,黑瞎子忍不住摇头,可真难,真他妈难,这担子怎么就被这家伙扛了呢?小花也好,哑巴也好,换了谁都比吴邪容易。可是偏偏是吴邪,却也只能是吴邪。

他这徒弟,最是心软,最是执着,他就是看到一切后果却要迎着利刃前行,就是已知无路可退仍然自责自罪,就是把自己逼到这样一个位置,再带上决绝坚硬的壳儿,干那些事,任凭内里从未丢弃的柔软被扎磨得血肉模糊。

吴邪似乎停了一会儿,道:“瞎子,你本不必在局内。”

瞎子突然就明白了。

“你怎么蠢成这样?钱债也好情债也好,谁背的都是自己的债。事情一码归一码,还没发生的事你就揽身上,这得是活回去多少年?”

他笑道:“敦伦之事从不该用以惩罚,更别说是第一回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不介意给我,我很荣幸。可怎么来得依我。”

吴邪听了半头就开始皱眉:“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巴拉?我这不是...”说一半又觉着这话实在没法说。

【开车(?)os】:我,我其实就想钻个空写个尽量符合原剧情和人物的车,然后...没有情节推动就没有肉,设了剧情就各种,非要正经聊天就是不搞到一起。真tm...我忏悔,我尽快。

心虚,要抱。

假如盗笔全员都是单箭头

就,突然有个沙雕狗血又有迹可循的脑洞:假如盗笔全员都是单箭头。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想看然后想看哪块儿
哎,请轻喷。

秀秀 →小花
                 (↘)
             苏万→ 黑瞎子
                                     ↘
       (杨好→)黎簇  →  吴邪 →  张起灵
                                               (↗)
                           胖子  →  云彩

原著印证:
(凭印象,欢迎捉虫和补充;有些挺多我就捡第一时间想到的列了列。)

秀秀:    “不然他永远把我当小孩子。”意识到这个好看的哥哥一直在承担什么的时候很心疼。

苏万:    “我没想过自己出去...等你来救我。”师徒。【信赖】

杨好:  (我忘记了,就感觉他对黎簇有点爱恨交织的意味)

小花:     黑瞎子在小花心中一直有神性。【神性】

黑瞎子: 他一眼就知道吴邪是怎样的人...他会的。“别死了。”“好好活着。”  师徒。【成全】

黎簇:      更喜欢吴老板,他可接近可判断而且很酷。觉得要死是还想着看来吴老板手臂上得再划一刀了。“抽烟早死”。    【种下的妖魔】

胖子:     不说了。

吴邪:     嗯...提一个吧。黎簇仅通过费洛蒙接收过一点吴邪的情绪,在看到小哥照片时便感到绝望感。   

云彩:     一瞬的心动。

小哥:     这样一个人,能珍惜身边的兄弟已经挺不错了。无所倾心也正常吧。

【附加证据:所有人都单身。】

不知道打什么tag好在题目已经足够明显了如果触雷点我在此致歉
花→黑还是花→邪我纠结过觉得前者更微妙更幕后
顺便平衡一下形状

愈合(上)【黑邪】有h

        嗯,有车,大宝贝们注意cp避雷。
        简单讲一下时间点。吴邪为了沙海计划开始得找个可靠的陌生人,黎簇是他选的第十八个人,前面十七个都失败了,也就是都丢了性命。这里是,他第一次选的人挂了。
        嗯,链接见评论。
放文:

黑瞎子再次看到吴邪时,是一个雨夜。他突然出现在他的四合院里,站在玄关处,看着他。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瞬间吴邪给人的感觉,因为他什么表情都没有,没有到,连眼睛里也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是夜晚的原因,他想,人在模糊的环境里更容易沉浸于非现实的东西。

黑瞎子看向他的时候,吴邪似是没有发现他看到了他,那几点子迷茫空蒙平白凝结出一星疼痛来,可是——他居然提了个西瓜。

黑瞎子笑了:“哟,来孝敬师傅了?”

于是刚刚那双眼睛里就密密浮上很多和夜色一般的东西,很难说人是不是比刚才鲜活了点。
“嗯。”吴邪应了声,把西瓜放在他床头。“水果店还没收摊,就让大娘帮忙挑了一个。不好吃不怪我。”

“一起吃?”

吴邪摇了摇头。

“瞎子,”他低而安静地叫他,“我想起,之前有那么几次,你大约是想艹我的。”

“别管我想的对不对吧,我自以为是也不是第一回了。”说着吴邪还扯出个笑,“我今儿愿意,就问,你上不上?”

哟呵!黑瞎子挑了挑眉。不得了不得了。这要不是他清楚的很,还真像一场春梦的开头。

可是不是,所以他这徒弟,肯定出了事。于是黑瞎子没听到似的悠悠然坐下:“说吧,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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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邪】所谓师徒[2] 假设里的针锋

   吴邪咬着吸管,有点嫌弃地看了看手中的乳制品饮料,“我考试过了没?”
   “差一分及格,”黑瞎子开着车,没回头,“我好心再给你个机会补考,马上开始。”
   你妈黑瞎子就是想玩我。老子明明在岛上过了三十天了,是看到你来才晕的。“得了吧,真没及格我醒来就不会看到你了。”
   “哟,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黑瞎子吹了个口哨,“那只能告诉你实话了,现在才过去半个月,我去中期检查的时候你在跟汤姆克鲁斯掐架,然后你力竭,我从汤姆口下救下你,送去了医院。”
   汤姆克鲁斯,吴邪暗暗撇嘴,心道你这名取的,是看那鳄鱼长得周正还是因为它长的周正却个头小?
   “药里有催眠成分,按理你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店子里了。可是你提前醒了。”
   “所以你就想先把我忽悠下去,再让王萌或者谁把我领回去,好省得跟我费口舌。”吴邪接过话头,笃定道:“你在蒙我。”
   “哟,怎么讲?”瞎子笑了。
   “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不是你的风格,而且,你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摇看法和决定的人,刚刚这番话里,你的打算变化太多次了,所以只可能是这一切都只是编造,瞎子,你想看我的反应。”
   “不对,”瞎子慢悠悠摇头,“你在偷换概念,吴邪。目的不等于途径。我的打算是随时可以改变的,我只是决定要赶你回去,怎么赶,你知不知道,对我没有区别。不过是被你看出破绽了,就坦白了而已。”
   吴邪不语。
   “你被诊断出脑震荡,”黑瞎子转过一个急转弯,“我不知道你的记忆里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也许你觉得你安稳过了一个月直到我来接你。可是很遗憾,你失败了。”
   吴邪撑起身子,“我还没蛇毒过载,而且就算到那天我也能相信我的记忆。”他低笑了一声,“你不需要帮我做心理建设,师傅,我没有做过放弃计划的预算。”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只是在进行自我催眠?是不想面对自己能力的局限,你展现了你的决心,可是完成一件事,靠得不是你的决心,不是你在想象中的设计,而是你所能够做的。你之前记忆没有出过差错,不代表它现在不会。知道真相的只有作为旁观者的我。而我看到,你拒绝接受现实,甚至宁可告诉我你对我的,尚不成熟的评价,也拒绝考虑失败的可能性。小老板,你足够努力了,但实在天分不够,还是回铺子里安分做生意吧。”
   吴邪深吸口气,他知道黑瞎子所言非实,他只是在引导,或者说逼迫他思考他会遇到的阻碍,和更甚于此的绝境。
   如果一个计划没有成功的可能,你还要开始它,并做无谓的牺牲吗?
   吴邪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牵扯得肺和胃都疼起来。并不是这样,他的设计不是建立在想象之中的,而是在横跨几千年的真实信息之中连贯的网络,一旦开启绝无回头的可能。失败无非重头再来罢了,更何况时间在这件事上不起作用。而现在连毛毛雨都没下,没什么难应对的。
   “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要坚持你模拟的场景,我便在你的假设中给你答案,”吴邪的声音很冷静,“如果你不再教我,我会再找其他人,我总有办法。我并不需要考虑什么时候该放弃,我只需要给自己足够多的途径,我会考虑到每一个方向和可能,任何事情,包括我的死亡,都不会影响计划的展开。这也是我的能力,我现在没法向你证明,但...当计划开始,你会相信。”
   说完,吴邪终于开始大口呼吸,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向后砸向靠背,阻止自己下意识地想滑落和蜷缩起来的冲动,像在小屋里那样。
   那是猛然袭上的绵密恨意,借由任何一个相关的由头或引线,瞬间发酵成辛辣的烈酒,一股脑浇在层叠斑驳却还远未结痂的伤口上。
   “你怎么了?”黑瞎子匆匆看了眼路况,一手扶着方向盘扭脖子。
   吴邪喘着气摇头,眉眼在刘海下看不清。
   “有烟吗?”他问。
   黑瞎子在身上摸了摸,往后丢了一个纸盒。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黑瞎子叹了口气:“接下来,你要学会改变你所有的习惯。”
    “你可以直说想让我戒烟。”吴邪哼笑。
   黑瞎子猛然提速又猛地踩下刹车,在后头乘客一句“蛇精病啊!”的咒骂声中关闭了引擎。

虽然吹不好,可是就是想吹
我就是瞎哔哔写了...然后忍不住想发

   又重看师徒的片段。在拜师考验的时候师傅就特意选了吴邪之后可能会遇到的没有灌木只有些荒草的场景,吴邪当时还觉得黑瞎子不可能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明明是荒岛,却有鳄鱼还有鸬鹚,拿了人竹竿后还能获得鳄鱼标本一只,看起来是绝境却总能好运的得到生存下去的条件。一定是师傅安排的吧,师傅早就看出吴邪想干嘛,也早就决定好会帮他了,所谓考验,其实就是第一堂课实践课。
   那个时候吴邪还会忍不住想往土包上插旗子还拿着芦苇舞剑,想到吸风饮露就傻逼兮兮地做个吕洞宾的动作。沙漠里和瞎子告别时却是一句:啊,那我现在连你都不如了。
   吴邪从想要干些什么到有能力可以干些什么的快速生长期,师傅是一直看着的。不管是体力身体素质上,还是信息接收和心理转变上。真的是在衔接之处守望的人了。
   所以可以当场最直接和尖锐地心疼的,就是师傅了。不管是收到吴邪消息后给他推荐黑瞎子并于后来一起开始计划的小花,还是虽做出预测却也挥别上十年直到吴邪坠崖时才于地底觉出变化来的闷油瓶,甚至于一直相伴只是中途偶有离别的胖子,那个时期都是在忙活着自己的使命或者悲伤,在某个或者某几个断层的瞬间看到了变化。他们的心疼是钝的,针对既已发生和无可改变。
   而黑瞎子,作为带来口信的人,作为吴邪鼻子手术的执刀者,作为师傅,作为蜕变时期他身手的锻造者和性格的重要影响因子,他参与吴邪的蜕变和痛苦,甚至往里头加火候加调料。而他对自己心痛的表露,也只是在告别时袒露“我还是会疼一疼的”,再叫徒弟别死了。他想做的,不过是在毫无保留支持吴邪的同时,让他有更大可能活下来。
   师傅是个简单至极的人,所以他的行动他的念头往往都一贯而终不计得失。也许他就是看吴邪来了,“哈,我想看看他打算干嘛。”然后看着看着疼了,“哈,我想帮他。我想他活着。”然后就把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全部投入了。他的所为就是所为,是不会七拐八绕为什么背后目的暗里期许的。
   可他会不会期许什么呢,也许师傅自己都不会想。
   可是他会在苏万给他分析一堆让他去地底找梁湾为他治伤时,问如果是吴邪会不会为他的死活放弃计划,他带点笑地想“他会的。”随后继续义无反顾。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成全他。”

就忍不住想师傅的念头之下的东西,想理解他然后给予他他所想的一切。

所谓师徒[1] 我是你爸爸【微黑邪】

     小岛后头有片芦苇荡,芦苇荡里漂着只不大不小的蓬船,撑桨的是个姑娘,船头坐着一个穿着黑背心戴着墨镜的青年人,嘴里叼着根草,随着船一晃一晃地。
     “哎,”那姑娘朝蓬子里努努嘴,嗓音清亮:“这家伙把我家的鳄鱼宝宝们折腾得半死,你是不是得赔?”
      “哎,”黑眼镜有样学样,低沉的嗓音还平白绕了个九曲十八弯:“你的鳄鱼们把我家这...”话到这儿顿了顿,然后渗出更多笑意:“大宝贝折腾得半死,你怎地赔我?”
      姑娘啧一声,“你刚刚说他只是睡着了。”然后小声嘀咕了句什么,朝瞎子扔去一个棒棒糖:“我爹让给的,真奇怪,老头居然会有这玩意儿。”说着姑娘抖了抖,“你们什么人啊,纯手工制作的标本,老头儿也任放任拆,鳄鱼皮贵着呢。”
       黑眼镜接过,揣进兜里:“很久很久以前,你家欠我半个人情,我就给了你爹一个信物。只要我有事再见到你家的人,你爹就可以把这信物还给我,然后人情就算是还了。”
     “然后那个信物就是棒棒糖?”
     “没错。”
     “呸,谁信?”神经病才把棒棒糖当信物,神经病才会被人欠人情还反给人信物。
     黑眼镜扬扬下巴,“快到了。”
     姑娘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又问:“你是他什么人?”这折腾劲儿和爱惜劲儿。不把人搞成跟你一样的神经病不罢休似的。
     黑瞎子把棚子里的人扔肩上扛起来,跳下船,露出一口白牙:“我是他爸爸。”
然后转身,挥手。

     “欸,徒弟,”黑瞎子往肩上人屁股那儿拍了一巴掌,“就这句吧。”
     给你专属的接头暗号,我是你爸爸。
     睡得过分安稳的吴邪并没有办法反驳。

想看他

一段不正经也不到位的胡言乱语

我觉得我可以了,连yy都没能欺负叶神。后面和我一开始想写的真的不一样。
捂脸

   想让他疼痛让他煎熬,看他言至一半的嘲讽被迫匿于牙关,看他习惯于淡然的面容以下颤抖的身躯,看他没有落下的泪,没有溢出的呼喊,看他喘息。
   想看他在绝望边缘勾唇轻笑,看他若无其事地据理分析条条剥明。看他悠然而自信地递出一个目光,并给出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劝诫。看他在收到拒绝后微挑起的眉,和凝神一想后收起的讶然——他是那般聪慧,顷刻便知过程即是目的。
   想看他在自知处境后另辟蹊径的尝试,看他对自身信条的坚持和对其余所有苦难的承受接纳,看他自以为做好心理建设却仍然对他显得太超过了的辛苦——就如他早知内幕淡然离开,却仍在递出卡片时颤抖了指尖,就如他潇洒抽身一切清零,却仍在大屏幕下红了眼。
   想看他终于被一层层剥出的脆弱,看他的尾音带上泣吟,想看他的目光里染上怒意,和真正确切的嘲讽。
   想让他一次次被推至濒临峰顶再于下一刻被近乎残忍的扯落,看他被汗水浸湿的发梢,看他昂首露出颈项,看他忍不住掐向自己掌心却在动作未完成的那刻勉力放开——他终究不会自损羽翼。
   于是伸手拉过他,替他带上绵软的手套,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却在下一个偏头看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似笑是了然的狡黠,非笑是戏谑的回击——于是一切的“想让他...想看他...”开始变得和设想不那么一样...
   “嘿...”是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性感。“我说,你最想看到的东西不是那些吧?”
   那...是什么?
   “你还不知道啊?来,先把这东西解开,我第一次见绳结还能打得这么难看,你一定不会系领带。”
   “乖。”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在叫着相信他。
   “去倒杯水给我。”理所当然的笑容,“别忘了拿支烟。”
   “嘿,小家伙。”他叼着烟慢悠悠地处理好衣装,然后起身拉开阳台前的百叶窗,“看过这儿的景色没,你运气好,马上要日落了。”望过去,群山,夕阳。
   他靠着栏杆慢吞吞吐出一个烟圈,“好不容易见我一次——就算是在梦中或者白日梦中,难道不想看我最帅气的时候?虽然哥早不在意皮相这玩意儿了。”
   “要一个拥抱吗?”他看过来,逆着光,整个轮廓闪闪发亮。
 

清晨树稍车辆道路
我看到
积木在灰色的海里蹦跳
鹿角上挂着红色的葡萄